人。”
陆中黄一下子愣住了,再也不能安坐南天门,他猛的起身,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我不信!我们九个在那地方生死与共足足三年!除了火婴跟风夷,其他人都是凡人,是我教他们剑术,领他们走上修行之路的!他们一口一个兄长,一口一个哥哥,我不信他们会杀我!”
刘暮舟深吸了一口气,苦笑道:“我说了,是猜测,信不信由你。”
陆中黄已经混乱了,因为刘暮舟是后世之人,故而陆中黄嘴上说着不信,心中却已经陷入混乱了。
“可……总要有个道理吧?为什么?若他们便是你说道所谓四圣,那他们为什么要创造一个末法时代?这说不通!”
陆中黄几乎是吊着嗓子嘶吼着,可刘暮舟也只能摇头:“我不知道,以陈在渠的只言片语,我只能推测他们想要做某件事,结果你要阻拦。在这件事中,他们想要掌控某种禁忌,他们以为陈在渠是那个关键,你不过是为陈在渠分散视线而心存死志,故而要下手杀你。可最后他们才知道,那个关键并不是陈在渠,而是你!他们弄错了,为了不被禁忌反噬,只能创造一个末法青天,并斩断诸天对于古时候的记忆,强行让后世之人变成我这样,连你所谓的孔老夫子是谁都不知道的人!”
话锋一转,刘暮舟深吸一口气:“但我也说了,这都是我猜测,我只是以我所知的零碎历史与我所见的真实存在的现实,推出一个最合理的过程而已!但人心是算不透的,就算我大局面没算错,但其中细枝末节定然会有很大的差池!”
陆中黄在刘暮舟话音刚落,立刻询问:“我,为何求死?”
刘暮舟并未答复,陆中黄便又是一句:“我为何要求死!”
这次刘暮舟一探陆中黄的乾坤玉,是有酒的。
然而就在他喝酒之时,陆中黄又开口了。
“你讲过的那个故事,对吗?”
刘暮舟深吸一口气,重重点头:“以你的惫懒性子,知道了又如何?还是让我帮你好好琢磨,如何离开这个地方吧。不过如果以你所言,这倒是个修行的好地方。”
可陆中黄却冷笑一声:“刘暮舟,你这人真没意思!你有朋友吗?”
刘暮舟无奈一笑,只好问道:“你所谓睡梦中的女子,喜欢穿一身红衣,驾着青铜马车,对吗?”
陆中黄双眼微微眯起:“你知道她?”
刘暮舟并未答复,而是自言自语道:“你每一次轮回,她都会找到你。但这是算上你的人生至此后三万年的最后两次之一了,在你的人生之中,她不会再出现,也无法再出现。十几万年来,你每次轮回,不管转世成了什么,她都会找到你。你的儿时也不例外,但因为某种原因,她陷入了沉睡,沉睡在何处你是找不到的。”
陆中黄面色越发凝重,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”
刘暮舟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陆中黄,你不是人!”
好端端突然来这么一句,陆中黄先是一愣,而后没好气道:“说归说,别骂街。”
刘暮舟只好再次说道:“你的确是从你母亲腹中爬出来的,但严格意义上说,你不是人。因为你是某个存在的一丝意志所化,它用了我们难以想象的手段,让你十万余年不断轮回转世,以洗刷你身上它的印记。它要让任何人都看不出来,你是由他创造的。但它必然在你灵魂深处留下了某种印记,待你达到某个高度之后,它会吃了你、成为你!”
顿了顿,刘暮舟加了一句:“这个你不单单指你,而是你的前世、后世!”
说到此处,已经是极其明白了。
刘暮舟陆中黄会发问,陆中黄也问了出来:“你是三万年后的我,对吗?”
刘暮舟嘴角一扯,连忙摇头:“不不不!这还是有点儿不一样的。只能说我是你的下一世,我可不是你。唯一的共同点,便是咱们都不是人。”
这话刘暮舟把自己捎带进去,陆中黄听着才没有那么刺耳。
但是他还是很混乱,寻到前世记忆,这种事少见,却不是没有。但跟来世的自己交谈,简直是扯淡啊!
但陆中黄也总算明白了,为何自己能与刘暮舟有这跨越时空的联系!
他说的对,我们都他娘不是人啊!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陆中黄倒是立刻就开始想对策,而是先怨天尤人。
这点,倒是让刘暮舟对他刮目相看了。
可刘暮舟一脸无奈,一边朝着林子走去,一边呢喃:“我现在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