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一网拉空,等鱼钻进另一网。”
听着刘暮舟的话,陆中黄若有所思。
此时刘暮舟接着说道:“凡事多想想,要跳出去看。先想想我会如何,再想想对方是否知道我想如何,若他知道,那他自以为得了先手,实际上我们才是黄雀。”
陆中黄深吸了一口气,点头道:“我好像明白了点,我现在知道未来的大致走向,这是我最大的优势。”
说着,陆中黄突然一笑,“刘暮舟,咱俩注定在现实中无法见面,那退而求其次,我留一道印记,如此一来,你在未来看到那个印记,就会知道那是我所留了。”
刘暮舟点了点头:“你想留个什么印记?”
陆中黄仔细笑了笑,而后笑着说道:“造个字,取半个今一个古,就将舍得的舍,去掉最上面的一横如何?”
刘暮舟撇了撇嘴,点头道:“你倒是有才!不过为何是半个今一个古?”
陆中黄笑着说道:“对你而言,古时已去,对我而言,今时未定呀!”
顿了顿,陆中黄又道:“你炼化剑意之时我会仔细感受的,否则还真被困死在这里不成?”
然而还没等刘暮舟说话呢,陆中黄突然问了句:“假设……假设那四个人,真是我兄弟姐妹,那你说……火婴跟风夷,知道你的存在吗?以前那两个孩子在你出现之后就起过疑心的。”
刘暮舟只摇着头:“难说,就看未来有无机会再见他们了。”
说话时,刘暮舟一抬手,切削好的木头自行拼成屋子,烧好的青瓦凌空而起,依次排列,很快就造好悬在湖上的宅子。
然而看着眼前湖泊,刘暮舟总觉得少了什么。
想来想去的,他突然转身,抬手将一块儿大石头削成石壁,而后凌空刻下今湖二字。
陆中黄无奈一笑:“你还真是……算了,今湖便今湖吧。”
刘暮舟刚想答复呢,眼前突然一阵恍惚,只觉得突然跳跃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,但这种感觉,一闪而逝。
陆中黄也察觉到了,他赶忙起身,沉声道:“看样子,你那边有人想要你醒来了。”
刘暮舟深吸一口气,点头道:“是啊!”
随着刘暮舟视线越来越模糊,他只好说了句:“陆中黄,记住,做不做得到,做了才知道,用心去感受。”
话说完,眼前光景立刻大变!
“什么用心去感受?”
刘暮舟脑海一阵翻涌,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询问。
他几番闭眼睁眼,这才转过头,可眼前之人,竟是那杜钺!
“你方才说,什么用心感受?”杜钺一脸不解,“说梦话的修士,可太罕见了!”
刘暮舟深吸了一口气,先坐了起来,盯着杜钺看了好半天,这才问了句:“怎么是你?”
杜钺笑着递去一壶酒,“晓得你嗜酒如命,边喝边听吧。我也不知道齐不归打的什么算盘,总之在风夷圣人说将你带回圣殿时,他遮掩气极,求我将你收入剑鞘之中。”
刘暮舟眉头微微一皱,齐不归的确与李乘风是好友,李乘风初入黄天,就跟齐不归成了朋友。但后来见面时,一个是黄天圣主,一个成了截天教主。
后来……只有打打杀杀,双方默契至极,从未在人前表现出曾是至交好友。
可即便有这层关系,当年他齐不归都没对李乘风留手,如今会对我网开一面?
刘暮舟转身下了床,可这么一动,突然发现……自己一身修为,好像又没了。
杜钺就这么望着刘暮舟,他想象得到一个拥有无敌之姿的上位者,突然间失了修为会是什么感觉。
他本以为刘暮舟起码也会苦笑连连,甚至都会声嘶力竭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刘暮舟只是又拿起酒壶灌下一口酒,而后长叹一声:“闹鬼一样,罢了,不管他。杜……道友,我能出去走走吗?想必你敢收留我,就有把握瞒过年画娃娃吧?”
杜钺闻言一愣,“年画娃娃?”
刘暮舟这才反应过来,而后摆了摆手,笑道:“没什么,我说你们风夷圣人。对了,是不是还有个圣人叫火婴?”
毕竟火婴走到哪儿,风夷就跟到哪儿嘛!
杜钺点了点头:“说来也巧,四圣分别是地、风、火、山。地灵、风夷、火婴、山宝。”
刘暮舟都笑了,“又不入沙门,还凑了个地风火山?那这算是四大皆空还是四大从来都遍满?”
地灵跟山宝,有点儿陌生。
但年画娃娃跟火婴,不陌生了。
倒是杜钺,领着刘暮舟走出门后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