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教授,我们庆丰县的土壤环境,都适合种这些中草药吗?”
“还是只有春山镇这边适合?”
林海看着李铭越,面色凝重的问道。
李铭越笑了笑,说道:“林书记,一般来说,没有外因影响的情况下,方圆几百里的土壤环境,都是具有高度相似性的。”
“就算有差别,也基本都是些细微的差异,影响不大。”
“理论上来说,你们庆丰县的土地都是可以种植的。”
“不过,从严谨的角度出发,还是需要进行土壤调查与监测,才能做准确的结论。”
林海听完,内心顿时一阵激动。
如果庆丰县的土地,都能够种植中草药,那可就太好了。
“李教授,能不能辛苦您,帮我们做一下土壤调查监测,给我们一个准确的结论?”林海向李铭越问道。
“这?”李铭越顿时微微皱眉。
林海赶忙说道:“李教授,这件事很重要,关系到庆丰县能不能摘掉国家级贫困县的帽子,关系到老百姓能不能过上好日子,恳请李教授帮帮我们。”
“您放心,一切费用我们县里出。”
“您的专家费,我们也按照最高标准支付。”
李铭越闻听,赶忙说道:“林书记,这不是费用的事情。”
“主要是我还有教学任务,不能在你们庆丰县待太长时间啊。”
林海愣了一下,随后说道:“李教授,您看这样行不行?”
“您一定带了不少农学专业的学生吧?”
“我们能不能以教学实践的名义,请您来做这件事?”
“您可以带着您的学生,到我们这里实地来做土壤调查与监测的现场教学。”
“我想,这对学生们来说,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,比只在书本上学东西,更有意义啊!”
林海的话,让李铭越顿时眼前一亮。
“林书记,你这个办法,倒是不错。”
“不过……学校那边未必能同意啊。”
李铭越突然皱起眉头,为难的说道。
说到底,他只是一名大学教授。
而大学那个环境,早就行政化了,教授说起来好听,但在话语权上,远远比不上学校机关的领导。
他就算想申请,学校也不一定给通过。
林海则是说道:“这方面,李教授不需要为难。”
“学校那边,我可以想办法协调。”
李铭越一听,立刻高兴道:“林书记,要是你能帮忙协调下来,那可太好了。”
其实正像林海所说,这种能够现场教学实践的机会,还是非常难得的。
学校里的学生,哪有这个机会啊?
要是可以的话,李铭越当然也想带着学生们出来一趟。
不但能从实践中印证学到的知识,还能师生一起结伴,出来游玩一番,放松下心情。
何乐而不为呢?
“好,那就一言为定!”
林海见李铭越答应了,立刻高兴的说道。
随后,他与李铭越交换了手机号码,林海便告辞离开。
康世良陪着林海走出地里,说道:“林书记,我们马书记已经回来了。”
“现在,正往这边赶呢。”
“您看,要不去镇里休息一下,我让马书记返回镇里等您?”
林海看了康世良一眼。
刚才,他和李铭越交谈的时候,康世良去旁边打了个电话。
看来,就是打给马学辉的。
虽然林海说了,不用让马学辉回来,但康世良怎么可能不通知马学辉呢?
毕竟,是县委书记过来了啊。
镇委书记不陪同,那像什么话了?
“行,就去镇里吧。”
“你通知一下学辉同志,让他别过来了。”
“好的,明白!”康世良赶忙答应一声。
林海上了车,见康世良也要上刘玉喜的车跟着离开。
林海赶忙喊住他:“康镇长,你就不要跟着了。”
“在这里,陪好李教授。”
“这比什么都重要!”
康世良闻听,不由得有些犹豫。
不过,见林海的眼神非常坚定,康世良只好说道:“好的,林书记,我听您的。”
“这事闹的,怠慢您了。”
林海则是笑了笑,看着一身泥泞,丝毫不像个领导干部的康世良,说道:“这不叫怠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