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她流了这么多血,也许她已经晕了。
或者更好??
她死了。
他现在就逃,只要让他的家仆找到,他就能得救!
想到这里,顾鹤卿心如擂鼓,他颤着手按上腰间的金蚕丝,慌慌张张的开始解。
不知道那个女人方才打的什么结,竟然异常精巧细致,怎么也解不开。
随着他的举动,他腰上的细绳开始颤动。他见了越加紧张,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加快,这不仅没有解开绳结,反而使颤动幅度越来越大。
终于,绳子的另一端开始发力。
被她发现了!
顾鹤卿心里一沉,还没等他反应,下一瞬,细绳猛然绷直,他被一下往后扯去。
山神庙里帷幔破旧,蛛网遍布,正中的神像被塑得十分高大,却是个无头神像。这里年久失修,神像的头颅早就因腐朽而掉落在地,此刻正被某人舒舒服服地枕在身后,当个靠背。
那人是个青年女子,蓬乱的碎发遮住了她的双眼,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。她靠在神头前,裸露着半边受伤后包扎好的肩膀,无处安放的长腿往矮桌上一架,坐得嚣张无比,活像个山大王。
感受到男人想跑,她饶有兴致的转动手腕,每转一圈,金蚕丝就在她虎口绕一圈,他和她的距离就近一分。
眼看着快被拖进庙里,顾鹤卿浑身汗毛倒竖,双手死死抠着腐朽的庙门不肯撒手。
“过来。”她开口。
“我不!”他带着哭腔喊道,四肢并用地把庙门扒得更紧了。
“你那些家仆不是好东西,我带你走是在救你。人要知恩图报,过来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顾鹤卿气得要命,“你个杀千刀的狂徒,我在路上走的好好的,没招你惹你,你不问青红皂白把我掳来,毁了我的名节,你一定会遭报应的!”
他扒在门框上怒气腾腾哭喊的样子,活像一只炸毛的小鼠。
李知微挑眉,“我什么时候毁了你的名节?”
“我是待嫁儿郎,你把我掳走不是毁我名节是什么!”顾鹤卿悲从中来“以后谁还相信我是清白之身,哪个正经人家愿意娶我……”
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爹爹筹谋了这么久,想要让他回到京城,嫁入权贵之家,好让他的孩子以后再也不用像他一样因外室子的身份被人耻笑,好让他死后能风光大葬,画像悬于祖祠之中,享用后人不息的香火。
从小到大,为了这个目标,他吃了多少苦,流了多少泪。
琴、棋、书、画、诗、酒、茶,他练得都快吐了,好不容易熬到今天,以为就快熬出头了。
可所有的努力就这样轻易的毁于一旦!
投生莫作男儿身,百年苦乐由她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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