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门主如同众星拱月一般，被让到首位。

在大厅最显眼的地方坐下，然后指着旁边的位置：“二位神医，请坐。”

龙傲天和李大白坐下了。

小门主笑着道：“各位，这二位，是神医妙手，是我们姜家的贵客。此番，虽然不够资格去剑神山庄目睹剑神尊颜，但是也可以在这山脚下，和诸英豪们一起畅谈天下大势，观赏神翁之战，哈哈哈哈！”

此时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道：“人家姜家不是没资格来，是懒得来，毕竟这里已经是西蜀的地盘儿了。切......

明地煞被吼得一愣，屁股在座椅上弹了弹，手还下意识去摸腰间——那里本该挂着一柄软剑，此刻却空空如也。他眨眨眼，又揉揉耳朵，仿佛刚从一场荒诞梦境里惊醒：“啊？滚？我……我没坐稳啊！”

陆程文一把攥住他后脖领子，力道大得指节发白：“你给我下去！现在！立刻！马上！再让我看见你挂在我车顶、钻我车窗、胡咧咧那些破事，我就把你塞进药厂粉碎机里打成三十七种标准粒径的中药粉！”

明地煞没挣扎，反而顺势往前一扑，脑袋“咚”一声磕在副驾储物箱上，震得车载导航屏幕闪了两下蓝光。他捂着额头直哼哼：“哎哟喂……陆程文你这人咋这么暴躁？我这不是来给你报信儿的嘛！”

“报什么信？报你拆了唐小豪筋骨、顺带把唐门百年风水阵踩塌三寸的事？”陆程文冷笑，“你知不知道昨晚祠堂香炉炸了？唐万里跪了整整一个时辰，额头磕出血都没敢抬头！你倒好，蹲墙头啃烧鸡，还顺手把守夜弟子的裤腰带解了系在树杈上当秋千！”

明地煞一拍大腿：“对对对！那秋千荡得可真高！我还录了视频呢！”他真从怀里掏出一部老式翻盖手机，啪嗒翻开，屏幕赫然跳出一段晃动画面——月光下，唐门三名守夜弟子面朝祠堂跪成一排，腰带齐刷刷悬在梧桐枝头，随风轻摆，像三只被吊起的纸鸢。

陆程文太阳穴突突直跳：“……你疯了。”

“我没疯，我是清醒着作死。”明地煞收起手机，忽然压低声音，喉结上下滚动，“但陆程文，你得听我把话说完——昨儿半夜，小门主发烧之前，我听见有人在他床底下说话。”

车厢骤然安静。

连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都像被掐住了脖子。

陆程文翘着的二郎腿缓缓放平，脚尖绷直，鞋底与地毯摩擦发出细微嘶响：“谁？”

“不是人声。”明地煞竖起食指，指尖微微颤抖，“是……指甲刮木头的声音。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停顿三秒。再三下。跟敲摩斯电码似的。”

陆程文瞳孔微缩：“唐小豪床底下？”

“嗯。我趴那儿听了半炷香，没听见活人气儿，但那声音……”明地煞舔了舔干裂的下唇，“是从棺材板缝里漏出来的。”

陆程文猛地转头盯他：“棺材？”

“唐家祖坟第七号墓室，前天刚启封的‘镇魂椁’。”明地煞盯着陆程文眼睛，一字一顿，“里头躺的，是你岳父姜老爷子，左臂断口处，嵌着半枚青铜蝉。”

陆程文呼吸一滞。

姜家覆灭那夜，暴雨倾盆，七具焦尸堆在火场中央。官方通报写的是“意外失火”，可北国商界人人都知道——姜家炼的不是丹，是“蚀骨引”。一种能把活人经脉泡成透明胶质、再灌入剧毒花蜜的秘方。而姜老爷子左臂那道旧伤，正是当年试药时被自己徒弟用青铜蝉刃割开的。

那蝉刃，全江湖只有一家能锻：唐门·铸器司。

陆程文喉结滚动，声音沙哑：“……你亲眼见的？”

“我闻的。”明地煞掀开自己左袖，腕内侧赫然一道暗红瘢痕，形如蝉翼，“碰了椁盖铜环，回来就长这个。今早照镜子，发现它会动。”

他伸手按向瘢痕，那红痕竟真的微微起伏，似有活物在皮下游走。

陆程文盯着那蠕动的红痕，胃部一阵翻搅。他突然抬手，狠狠一拳砸向车窗——玻璃没碎，但整扇窗框发出刺耳呻吟，雨刮器自动启动，刷刷刮过蒙雾的玻璃，像在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