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敌。吴戒此时又极为警觉,擒贼先擒御兽师的法子八成走不通。
要想办法,先单独解决掉那头邪狼。
夜还漫长,风雨也还漫长。
这才哪到哪,刚刚开始罢了。
……
急雨让山路更加泥泞难行。吴戒拄着根树枝,一瘸一拐地赶着路。
邪狼与鬼手蔓,两只战兽都被他从灵界中放了出来。纵然如此,男人心里的恐慌却丝毫未少。
该死,该死!苍凌阑那小贱种进山杀他,必是邱鹰老儿的命令,他帮神秘人带路之事,果然已经暴露了!
若如此,朔城是不能回了,可黑袍大人仍在奇霜洞窟里,他该何处容身……
吴戒心里一阵憋屈:怎么偏偏就是今晚!?
前几天他谨慎得很,死皮赖脸地跟着黑袍大人,而到了明后日,大人办妥了事就会来见他,他拿了赏赐便可经山路离开朔城。先去寻个偏僻清静的城池躲一阵子,服下丹药契了战兽,自此改头换面……
可恨偏偏就是今晚!
虽说刚才交手,险险逼得苍凌阑退走,可他负伤不浅。何况小贱种捕猎时素来冷酷周密,焉知她是否还有同伙,焉知这片山里是否已被设下了重重陷阱!?
“咿,咿。”鬼手蔓感应到御兽师的心绪波动,小心翼翼地凑上去。
它努力挥舞着藤条,似乎想要给自己的御兽师提供一些安慰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20藤蔓与花苞(第2/2页)
“滚滚滚!”
吴戒却怒火冲头,冲那株鬼手蔓劈头就骂,“连个一阶的飞光鹿和没启灵的凡人都弄不死,废物!”
“它是变异种,你就不是了!?老子抵上全部家当,花了两年才刺激你变异成功,到头来还是株烂草!”
“咿咿……”鬼手蔓生得一副狰狞外貌,此时面对主人的责骂,却怯怯地耷拉下藤条。
吴戒气不过,扬起匕首想抽打几下,又怕真伤了战兽,待会儿再遇上敌人无力自保。
只得又骂:“若不是你迟迟领悟不了疗愈技能,老子也不至于现在还流着血!”
“咿……”鬼手蔓愧疚地低头。
突然,风雨声中隐约夹杂着凶兽奔走的轻响,顿时把吴戒吓得抖了三抖——他此时已如惊弓之鸟一般,立马一个抱头缩在鬼手蔓的枝条后。
再循声望去,就看见一道白鹿的影子,从不远不近的断崖间飞速跃过,立刻隐没在丛林间了。
吴戒眼前就是一黑。
姑奶奶,她怎么还敢来!?
不对,看这情形,哪里是去而复返,这小贱种分明是根本就没走远!
吴戒寒毛直

